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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乱为何是唐朝平叛与复兴的起点,早该结

2019-11-03 01:52

图片 1 安史之乱是唐朝与叛军之间的战斗,叛军方面包括回纥兵、安史叛军汉人、契丹、室韦、胡等杂合军队,虽然唐朝最终获胜,但地方割据局面开始形成。 安史之乱的性质是什么 安史之乱的性质是统治阶级内部争权夺利的斗争,更具体说,是唐中央政府与地方割据势力的矛盾斗争。安史之乱的首领们虽曾利用了人民对唐王朝的反抗情绪以及民族矛盾的因素,然而这并不能影响这次叛乱的根本性质。另一方面,在战乱中由于安史叛军对人民的残暴行径,曾引起了象常山太守颜杲卿、平原太守颜真卿以及张巡、许远的死守睢阳等的反抗斗争,这些局部地区反暴政的斗争是正义的,但同样也丝毫不能改变整个战争的性质。 安史之乱为什么是唐朝平叛与复兴的起点? 十一月十五日,玄宗派刚刚入朝的安西节度使封常清募兵六万,去防守东都。同时,他又采取了一系列部署:以郭子仪取代安思顺为朔方节度使,派右羽林大将军王承业为太原尹,避免这两镇落入安禄山亲党之手。同时,他任命儿子荣王李琬为元帅,曾在西域屡建奇功的名将高仙芝为副元帅,带着在长安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支五万人的军队开赴陕郡。 然而,叛军前进的速度非常惊人,十二月初,已进抵黄河北岸,灵昌、陈留等地相继沦陷,叛军直逼东都。一经交手,封常清就发现他临时招募的军队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是范阳虎狼之师的对手,只能连连败退。到十二月十三日,洛阳就落入了安禄山叛军之手,封常清率残部与高仙芝会合之后,退往潼关,并组织起坚固的防线,暂时稳住了阵脚。高仙芝和封常清都是一代名将,他们退保潼关的决策,在当时无疑是合理而明智的。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唐玄宗却听信了监军的宦官边令诚的一面之词,认为他们不战而退,竟然下令将高仙芝和封常清处死。 在法国国家图书馆所藏的敦煌文书中,保留着封常清在临死之前呈给玄宗的《谢死表》,其中先分析战况,希望朝廷能对当前的严峻形势有清晰的认识,最后说:“臣死之后,望陛下不轻此贼,无忘臣言,则冀社稷复安,逆胡败覆,臣之所愿毕矣。仰天饮鸩,向日封章,即为尸谏之臣,死作圣朝之鬼。若使殁而有知,必结草军前,回风阵上,引王师之旗鼓,平寇贼之戈。生死酬恩,不任感激,臣常清无任永辞圣代悲恋之至。”千载之下,读到这样字字泣血、披肝沥胆的文字,仍然令人震撼。 临阵处死大将,实在是兵家大忌。那么,由谁来接替他们呢?玄宗想到了因病在家休养的河西、陇右二镇节度使哥舒翰,命他前往潼关镇守。哥舒翰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局面呢? 天宝十五载正月初一,安禄山在洛阳自称大燕皇帝,但他面临的局势却非常不利。就在他称帝前不久,平原太守颜真卿与常山太守颜杲卿兄弟就分别杀掉了安禄山派来的守将,举兵声讨安禄山,一时间,河北二十三郡就有十七郡响应,极大地牵制了叛军在河南的军事行动。河北地区是安禄山的根据地,为解决后顾之忧,安禄山迅速派史思明率军夺回了常山,颜杲卿被杀,河北诸县又落入叛军之手。 不过,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河东节度使李光弼却在五月的嘉山之战大破史思明,斩首四万级,军威大振,再次切断了洛阳与范阳的交通,叛军人心惶惶。只要潼关坚守,郭、李二人即可引兵直取叛军老巢范阳,平叛的局势就会豁然开朗。对于这一点,郭子仪、李光弼十分清楚,久经战阵的老将哥舒翰自然也十分清楚,而安禄山则是忧心如焚。 然而,就在这种大好形势下,唐玄宗却因杨国忠的煽动,一再催促哥舒翰出关与敌作战。有了高仙芝与封常清被诛的前车之鉴,哥舒翰显然不敢抗旨不遵,迫不得已,他在大哭一场之后引军出关,结果在六月八日陷入叛军埋伏,几乎全军覆没,哥舒翰本人也成为俘虏,一时间,平叛形势急转直下。 潼关失守,使长安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它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六月十三日凌晨,在一片蒙蒙细雨中,唐玄宗带着杨贵妃姐妹、部分皇子皇孙以及杨国忠、韦见素等宰相,在龙武大将军陈玄礼集合的禁军的护卫下,匆忙逃出长安,向四川进发。 十四日,当他们到达马嵬驿的时候,疲惫饥饿的禁军发生了骚乱,杀死了杨国忠和他的姐妹们,进而包围了驿站,要求玄宗处死杨贵妃。形势所迫,玄宗只好同意,风华绝代的美人就这样成为替罪羊,香消玉殒了。 不过,事情并未就此终结。第二天,当玄宗准备从马嵬驿出发时,被许多百姓拦住,他们请求玄宗留下,以保存平定叛乱的希望。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早已心惊肉跳,他留下太子李亨慰喻百姓,自己先行往成都进发。在百姓的请求和心腹宦官李辅国的鼓动下,太子终于下决心留下来,担负起平叛的重任。对于唐玄宗来说,这实际上是他个人政治生命的终结,而对于唐王朝来说,这又成为平叛与复兴的起点。 历时七年零两个月的安史之乱终于结束了。经过这场战乱,唐人的心态似乎也变得不再昂扬,也不再像先前那么自信了。由于安禄山、史思明的粟特胡人身份,使得在安史之乱后,夷夏之辨成为一个沉重的话题。在唐代初年,唐太宗曾说自己对汉人与少数民族“爱之如一”,而盛唐的人们更有着极为开放的胸怀,他们曾积极吸收一切优秀的文化。但安史之乱的爆发,使人们对这样的观念产生了怀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成为许多唐人的共同心态。 这场战乱,使得山河破碎,满目疮痍,中原地区更是白骨遍野,国家控制的人口从天宝年间的九百多万户锐减到乱后的不足三百万户。当然,除了在战乱中死去的人口外,还有大量人口南迁到江南一带也是原因之一,这无疑给南方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在中晚唐河北财赋不纳于朝廷的情况下,江南成为国家财政的支柱,使唐王朝得以延续下去。往日的繁华已成追忆,盛唐的诗篇也已无法唱响,经过这场令人错愕的战乱,遭受重创的唐王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重建之路。

图片 2 安禄山史思明死后,史思明之子史朝义无路可走,于林中自缢死,其余部分叛将投降,历时七年又两个月的安史之乱结束。 安史之乱时老鼠要卖四千钱 安史之乱历经八年是有原因的,肃宗李亨并无经略天下的本事。唐朝自此一蹶不振,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史载米斗钱千五百。这是一个不堪忍睹的史实,老鼠的价格当然不会高于米价,是战争将老鼠的价格推到了极限,卖到了四千钱一只。 安史之乱三万百姓被吃掉? 安史之乱张、许大获全胜,且收获车马牛羊。而且睢阳城内存粮本有六万斛之多,当时一斛约等于现在的60升,六万斛即合现在的360万升。 但虢王李巨坚持要将存粮的一半分给濮阳、济阴二郡,许远虽据理力争,卒无济于事,因此睢阳只剩下一半存粮,相当于现在的180万升。就算多了张巡的3000人后,即使支持不了半年,也应可支持五个月。 故粮尽之日,应在七八月之间。但是七月的解围尤其重要,当时尹子奇被射瞎一目,仓皇败退,而睢阳粮尽,正可乘机调粮。中原城邑众多,宁陵等地仅数十里之遥远,野麦已苞可食,皆应有得粮的希望。而七月六日尹子奇重新围城,同时即发生“士多饿死,存者皆痍伤气乏”的惨状。 我认为此时的主要问题已不在粮食,而在疾病。杀戮太甚,死者枕籍,又值盛夏,极可能发生疾疫流传。且守军接战数十场,常主动出击,而未闻败绩。守军远远少于叛军,若主动出击导致自己死伤严重,则张巡岂敢如此?故守军由6800锐减为一千人,疾疫应起了更大的作用。 试想一下,如果不是疾疫而只是饥饿,则一千兵,吃上万人,天天饱餐人肉,会疲惫至此? 张巡杀妾则在七月粮尽之时。当时“士多饿死,存者皆痍伤气乏”,张巡便献出爱妾。我认为此处,当高度注意“痍伤气乏”四字。唐军与叛军大小数百战,战事非常频繁,死人自应无算。饥饿难耐,尽有尸体可食,何必生杀侍妾!然人肉治病之说,早有源流。如李时珍《本草纲目》载张杲《医说》,谓唐开元中,明州人陈藏器着《本草拾遗》,载人肉疗羸瘵。 张巡所杀之妾,许远所杀至僮,皆生人中之尤为鲜活者,与死尸截然不同,此必与起将士之羸病沉疴有关。则其杀人之心,固有愚昧之嫌,但一则出于对士卒的热爱,二则绝非以人肉充军粮,自古以来对他的非议和诟病,实非公断。 然而“凡食三万口”之说,又从何说起呢?闰八月后,一千多守军,有贼牛战马垫肚子,若还不够,哪里需要吃那么多人。就算上七、八两月,善藏腌制,也决计吃不到三万人!我认为,城中百姓原有五万余,尹子奇两次退兵时,若干百姓逃难而去是极有可能的,剩下的三万百姓赶上七、八、闰八这最艰苦的三个月,士兵以贼牛战马自飨,尚难自给,绝不会分口粮与百姓。 故百姓“人相食”是一定的。实际上,睢阳存粮不足,最初就有预估,上半年能否公平分给百姓,都是个极大的未知数!张巡的第一宗旨是守住睢阳,认为睢阳是“江淮保障”,故直到最后都不愿放弃睢阳而“东奔”。因此,张巡首先要保障的,是他的士兵,而不是睢阳百姓。对士兵的热爱,让他献出了爱妾,但要说他带头吃掉了三万百姓,这殊不足信。 爱妾也是生命,不过妾实际上是高等奴婢,中国在20世纪前,从未根除奴婢传统,奴婢几乎就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张巡的“人”的观念欠缺,后人如王士祯就编了一个爱妾转世报仇的故事来批判他,这是很中肯的。但是如王夫之等人,非要说张巡不应该吃掉满城的人,就有些失察了。

图片 3 安史之乱,唐朝与其说是输在军事上,不如说是毁在政治上。奸佞横行,军中良将遭构陷冤杀,关键时刻军队遭错误指挥;唐朝廷自己,包括李隆基,真是太善于为敌人安禄山帮忙;反过来,安禄山却根本不给李隆基和唐朝帮忙。 安史之乱因内乱持续8年 从大的方面看,安禄山能够重兵反叛,也是拜唐朝边镇权力过于集中、中央与地方权力失衡的原因所赐。安禄山反叛之前,唐玄宗自恃国力强盛,锐意开发边疆,猛将劲卒多聚于外;而与此同时,唐帝国原有的府兵制已经衰落(明朝的军户制、军事卫所制度跟府兵制是异曲同工);关中、京师地区原本兵力雄厚,此时却早已空虚;相比募兵制的边镇军事力量,数量、质量上明显是“内轻外重”之格局。而安禄山,更是由于玄宗愚蠢的宠信,得以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权力之大,完全有同中央政府叫板的本钱。唐帝国全国也不过设了十大节度使啊! 从军队质量和战斗力来看,安禄山的叛军,在起兵前,就经常与契丹、奚这些草原骑兵打仗;作战经验可谓丰富;到后来东突厥阿布思部加入后,可称得上是精锐猛将云集了。反之,唐帝国因为承平日久,内地久不经战事,所以战争初期,叛军势如破竹,攻陷黄河以北大片土地和城池。唐玄宗的脑袋这回终于被安禄山的大棒子给砸醒了。李隆基,当初那么多人告发安禄山有反意,他却将告发者治罪或逮捕;有的干脆绑着送给安禄山叫他杀。豺狼,都是自己一手养壮的! 后悔是没用啦。唐帝国开始在全国动员抵抗叛军的军事力量。安西节度使封长清,是高仙芝一手提拔起来的西域边陲大将。唐玄宗召他入朝,决定让他来统兵抵抗叛军;并询问其平叛作战方略。封长清对唐廷忠心耿耿,且久席边事,慷慨回答:“安禄山率凶徒十万进犯中原,太平日久,人不知战。但势有逆顺,势有奇变,臣请走马赴东京,开府库,募骁勇,计日取逆胡之首悬于阙下!” 李隆基“闻言壮之”。也难怪,多长时间了,官军节节失败,叛军锋芒如日中天,这个节骨眼,听到这些是太提气了。玄宗遂任命封长清为范阳节度使,命他前往洛阳募兵,抵抗叛军。 封长清到了洛阳,随着接触实际情况,就发现自己错了。心情也沉重了。因为他久居西域边陲,并不了解内地的实际情况。实际情况是他自己大吃一惊。内地的军队,由于承平日久,长期不打仗,战斗力与久经战事的边陲军队相比,简直是“不堪用”!此前只是知道“太平日久,人不知战”,没想到“人不知战”的程度,岂止是单单没有作战经验的问题,已经达到了“不堪一用”。内地的军队,怎么萎靡成这样了?——这个,倒是不能怪封长清在皇帝面前“吹牛”。封大将军还真不是爱吹牛的人。他是高仙芝一手提拔的安西都护名将,文武双全,久经战阵;在安西统帅的军队,也不是渣。只是实在是没想到,内地的兵将,战斗力都颓废成这样了。不经过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啊!可是现在说别的,又有何用呢? 封长清心痛之余,却并未退缩,仍然积极募兵。“旬日得兵六万,皆佣保市井之流”——募来的兵,有大量老弱残兵;有的连箭都不会射,有的连马都骑不了,上街维持维持秩序,管管“市井”还行。这哪赶得上安西的那支久经沙场的精兵!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封长清依然以一个职业军人的敬业精神,组织这支新兵部队开始训练。 可是光有敬业精神不行,关键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天宝十四年十二月,叛军渡黄河,攻陷陈留!之后马不停蹄,兵锋直抵葵园!此时封长清募集来的军队,才训练了没几天。一支新兵部队,要想练到有哪怕有基本作战能力的程度,短短几天简直是九牛一毛。 这样危急的形势下,封长清表现出了一位职业将领的坚强勇敢,他面对兵锋正锐的叛军,毫不退缩,亲率一支战斗力相对强的骁骑与叛军前锋接战,并英勇的发动反冲锋,杀敌百人。叛军主力蜂拥而至,封长清见自己兵少,退守东门。此时,募集的新军战斗力低下的问题就一下暴露出来了。叛军以铁骑冲突,封长清的新军连门都没守住,溃不成军。然封长清不愧是大唐铁血军人,继续率军在都亭驿与敌血战;再次不敌。连番血战后,封长清已是寡不敌众,无奈退往陕郡。此时,高仙芝率领五万军队,正在陕郡驻守。遗憾的是,此时高仙芝手下的这五万兵马,跟封长清在洛阳招募的军队一样,是刚从长安招募的新兵,战斗力同样低下;跟当年远征阿富汗,在恒逻斯战役与阿拉伯大军血战的那支部队没法比。那场大战,虽说是唐军大败;但那支唐军部队毕竟称得上是精兵。 所以,身经百战的高仙芝也冷静的认识到,靠这样的军队去打仗,是送羊白白入虎口,这样的无谓牺牲必须避免。两员帝国大将最终决定,坚壁清野,向潼关战略撤退。撤退途中,部队遭受叛军截击,损失人马甚众;但高仙芝、封长清终于成功将部队主力撤到了潼关。潼关,与黄河渡口和崤山天险结合,号称天下第一雄关、天险,地势险要;早在春秋战国时代,就是关中秦地的门户。叛军围歼高仙芝主力,进而闪击潼关的企图落空,叛军大将崔乾佑只能望关兴叹。两员帝国大将这一正确的战略撤退,不仅避免了无谓的牺牲,更为大唐赢得了关键的喘息机会。这个可不能小瞧;从这一刻起,对大唐军事态势有利的局面其实已经无形中迈出了第一步。 此时的态势,是叛军南线闪击潼关,直捣关中的企图化为泡影。但北线,安禄山也没闲着。他派出大将高秀岩,率铁骑进攻关中北部的朔方。朔方一旦得手,北线的叛军就可以南渡黄河,从草原向南,威胁长安;这也正是历代草原民族进取中原的路线。想的计划倒是挺好,然而北线叛军这回却到底碰上了一个狠茬;这个狠茬就是唐帝国名将,朔方节度使郭子仪。郭子仪统帅的部队,与高仙芝封长清招来的新兵不一样,是久习边事的大唐边镇部队。所以高秀岩叛军和郭子仪的军队一交手,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不惯病,高秀岩叛军一战就被打得溃不成军。郭子仪这还没完,果断乘胜咬着叛军又一顿狂扁,攻克山西的静边军城。这个地方被唐军占领,叛军太难受了;叛将薛忠义统兵疯狂反攻,结果又被郭子仪一顿暴揍,七千胡骑被唐军歼灭。不可一世的安禄山叛军,这次终于领教了唐帝国军队的厉害! 之后,郭子仪大军马不停蹄,根本不容北线叛军喘息,接连攻克云中、马邑、雁门关。此时的战略态势,已经对唐帝国变得有利了。唐军在北线的反攻,导致安禄山起家的老根据地一带几个战略要地丧失。唐军南可南下河东;东可出兵河北;安禄山再不能像以往那样,毫无后顾之忧的南侵;唐军在叛军背后,安禄山犹如芒刺在背,这哪里是刺啊,简直就是钉进安禄山后背的大钉子。安禄山是接招也得接招,不接招也得接招。南线的叛军,必须被迫分兵往回抽。这颗可怕的大钉子要是再不管,北线唐军会继续行动,直至将叛军的南线北线断开;断开了南北两线就各自都成了孤棋,那这个棋局可真就马上要翻盘! 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唐帝国自己内部竟然出事了。一步臭棋,臭不可闻,帮了安禄山的大忙。起初高仙芝封长清出兵,由荣王李琬为元帅,宦官边令诚为监军。李皇子到任不长时间,竟暴病身亡。他这一死,边令诚就更得瑟上了。明明用兵打仗他是外行,可他仗着是监军,经常乱干涉军务。这还不算,边令诚还总求高仙芝办事,高仙芝都没答应。你平时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战局,你一个军事外行过来瞎搅合,那不是让军队遭殃吗?再说潜规则那一套,以前就没少送你财物,现在这么严峻的情况你还没完没了,我高仙芝又不是提款机,哪能没完没了的答应你,将士们和战马都要吃饭,都要用钱,现在发放给将士们的物资都不足,你让我上他们手里抢?所以边令诚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这个小人心如毒蝎,回朝恶毒的向玄宗奏了一本:封长清在皇上面前说大话吹牛,而到了前线又畏敌如虎,总是夸大叛贼的实力而动摇军心;高仙芝又无故抛弃了陕郡几百里国土,还偷盗、克扣朝廷下发的军粮与赏赐。而东都洛阳却被叛贼荼毒。这两个人是欺上瞒下。此外,边令诚又详尽的报告了高仙芝、封长清战败的情况,而对二将的顽强血战、二将带兵的辛劳、新兵战斗力低下等问题,故意隐瞒不报。李隆基听后大怒,做出了愚蠢的决定:把这两个混蛋给我杀了!这是脑袋叫门给挤了之后下的旨意。这股“果断”劲,早用到安禄山头上,哪会有今天呢?这么乱杀胡杀,唐玄宗也不想想,以后谁愿意给你打仗!或者就算为你打仗,谁又不多留个心眼?(这点跟明朝崇祯有一比) 高仙芝,封长清,两员帝国优秀将领,就这样冤死于边令诚奸佞之手、李隆基之愚蠢。封长清临死前悲壮的留下了《封长清谢死表闻》,内容慷慨激昂且悲壮,“仰天饮鸩,向日封章,即位尸谏之臣,死做圣朝之鬼。若使殆而有知,必结草军前。回风阵上,引王师之旗鼓,平寇贼之戈。”封长清慷慨赴刑后,高仙芝也巡营回来,刚闻听封长清被斩首,又惊又怒。边令诚惧怕高仙芝反抗,急招陌刀手百人跟随,说:“大夫亦有诏命。”高仙芝立刻明白,自己同样是难逃一劫了。之后边令诚宣读敕书。高仙芝听罢说:“我遇敌不能战而退兵,的确有罪;今上顶天,下踩地,道我克扣士兵钱粮与赏赐,乃冤枉我也!”此时已经聚集了大批唐军将士来围观。高仙芝扭头大声说:“我于京师招募尔等出来作战,诸位虽得到一些兵饷物资,然远远不足。正欲与诸位儿郎一道冲杀破贼,取高官厚赏;不料贼众突来,方撤兵至此,本已乃为国家固守潼关。若我果真克扣了你们的钱粮,你们就说有;若我未曾克扣钱粮,请你们说无!”士兵们齐声大喊:“无!”并大呼高仙芝冤枉,声震天地。边令诚恐事情有变,急命行刑。 两位将军就这么窝窝囊囊死了。 两员能打仗的大将,唐廷自己帮助安禄山给除掉了。其他节度使,要么远在南方,要么无法及时来到关中,朝中武将,一时无人可用。唐廷紧急起用在家养病的哥舒翰,命其讨伐安禄山。哥舒翰称病推辞,玄宗不准。唐玄宗还号令全国四面出击,收复洛阳。于是哥舒翰率高仙芝旧部和其他各路军队,号称20万,镇守潼关。此际,北线叛军高秀岩,进攻郭子仪,又被击败。 哥舒翰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同样坚持高仙芝封长清那一套,就是不出关去野战,叛军迁延日久,活活被拖在潼关之下,想打哥舒翰又不跟他打,白白消耗粮草与军事物资。 756年,天宝十五年5月,唐朝名将郭子仪、李光弼在河北嘉山,联手大破史思明叛军。史思明部队被歼4万余人,一千余人被俘;史思明本人落马,靴子也掉了,光着脚丫子拼命逃走,夜间拄着一杆半截枪杆狼狈不堪的回到军营;之后又逃往博陵;李光弼又率军围攻博陵。唐军声威大振。河北十余郡纷纷杀死叛军的守将,向唐军投降。忠于唐室的大批地方官,也纷纷策反。这可是安禄山的老巢啊。沦陷地区的百姓,苦于安禄山暴政久矣,也相继起来反抗。洛阳至范阳的道路也被唐军切断;叛军往来都是轻骑悄悄经过,还经常被截杀俘虏。这样的军事态势和战略局面,对唐帝国来说,是形势大好。安禄山叛军不得民心,照此发展下去真可谓会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而人民战争在孙子兵法和毛泽东军事思想看来,是敌人最怕的战争。唐廷如果照这个局面正确的一步一步走下去,安史之乱的历史可就真要改写了,那这场平叛战争的进程,真的要大大缩短;而战争时间缩短了,空间缩小了,唐帝国社会所遭受的战争创伤,也势必会大大减小(京师关中地区不会遭受战火荼毒;国际第一大都市长安,更不会成为废墟);也更不会死更多的人了。 ——所以,此时对唐帝国来说,说最终胜利就在前方不算过分。安禄山面对这个局面,也确实是大为惊恐,连这样的话都骂出来了:你们这么多年教我反叛,还说万无一失。今天哥舒翰守潼关,我们几个月都攻不下来,北方道路又被切断;敌军自四方会合而来,我占有的不过汴、邓几个州,万全之机在哪里!?你们从今往后,不要再来见我!心中烦乱惊惧,可见一斑。 可惜,可叹,可悲!这个大好形势的节骨眼,唐帝国内部又出事了! 哥舒翰本来多次拒绝朝廷让其出关作战的命令。这是正确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军队的质量,也知道出潼关还不到时候;所以他对朝廷的要求与愿望,对杨国忠的不切实际的瞎支招和命令,也一直是挺着不办。杨国忠也对其猜忌不满剧增。杨的心腹跟他说过,“哥舒翰如今手握朝廷重兵,若是举旗向西,危险的是你!”杨国忠听罢深以为是,于是借口建立后继部队,让玄宗同意招募万人驻扎在哥舒翰后方,名为防叛军,实则防备哥舒翰。命亲信杜乾运统领新军。哥舒翰知道杨国忠的奸诈阴险,深恐被杨国忠谋算,就上奏请求将此新军划归自己管辖。六月,哥舒翰干脆借到潼关议事的机会,借用罪名杀掉杜乾运。杨国忠闻之,深为惊怒,所以更屡进谗言,说哥舒翰与潼关守军的坏话,更有“要警惕哥舒翰这样的胡人将领成为安禄山第二”这样的谗言。这干的是跟边令诚一样的损事了。哥舒翰部下军中将领,也怨恨杨国忠构陷军队,飞扬跋扈。部将王思礼更是劝哥舒翰,上表玄宗,杀掉杨国忠。不行的话,干脆率一部军马将杨国忠劫持出京师,为朝廷除掉这个祸害。哥舒翰起初不答,后来说过:“如此,是我哥舒翰谋反了,而不是安禄山反叛。”——朝中的内斗,多么可怕,由此可见一斑。更可怕的,杨国忠安插在军中的亲信将此事密报给杨国忠。杨国忠头发根都立起来了!到了这个份上,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啦! 奸佞杨国忠出于一己私利,不顾江山社稷安危,借玄宗之命,强令哥舒翰领兵出潼关,收复洛阳。皇命难违,军法无情!这次,哥舒翰实在是拒绝不了了。出兵前,他仍然不想放弃最后的机会,坚持上奏,说叛军是故意显示疲弱引诱我军出关,安禄山久习军事,岂能无备!叛军远道而来,利在速战,我军据险,利在坚守。况且叛军暴虐,无有民心,今内部将要发生变乱,届时定可不战而胜之;首要者是能够成功,何必不切实际的贪图快! 此时,郭子仪、李光弼也向朝廷上奏,请求引兵北取范阳,直捣叛贼巢穴,将叛贼党羽的家人俘虏作为人质,招降叛军。如此,叛军必将军心动摇继而彻底崩溃。还特意强调,潼关守军目前应继续坚守,拖住南线叛军并使叛军疲困,千万,千万不要草率出关,而坏整体战略!——这个战略计划,如果付诸实施,可以说能要安禄山的老命! 可是杨国忠又屡进谗言,说叛军疲困无备,哥舒翰有意逗留不进,战机会白白扔掉!唐玄宗深以为是,连派中使严令哥舒翰出关。郭子仪李光弼哥舒翰的正确建议,李隆基不听! 哥舒翰眼见正确战略和意见化为泡影,捶胸大哭!近20万大军,最终被逼出关! 出关的结果,哪怕是打成两败俱伤的消耗战也行。可惜不是。是最糟糕最吐血的结局。灵宝一战,叛将崔乾佑善于用兵,成功伏击出关的唐军。可怜哥舒翰大军18万人,几乎全军覆没;逃回潼关的,仅剩8000余人!8000如惊弓之鸟,缺乏军事统帅的部队,哪里能敌得过崔乾佑的精锐叛军?(哥舒翰被俘了,大批统兵官战死)潼关终于可怕的失守! 至此,棋局逆转。安禄山可怕的翻盘了。唐帝国之前的大好形势,瞬间化为乌有。唐朝廷出的这一手昏招,导致关中军队主力被歼灭,京师兵力已经空虚。自此关中已无军事力量来抵挡叛军锋芒。唐玄宗被迫向四川出逃。关中地区,天府雄国,繁华长安,开始惨遭战火荼毒。自此开始,之后的历代王朝国都,再不是那个恢弘大气繁花似锦的长安。 之后的平叛历史就不多叙述了。无情的战乱,本该早些结束的;自此更加肆虐唐帝国国土,战祸波及的地区,也越来越广。蝴蝶效应纷至沓来。战争活活拖了八年才结束。唐帝国在西域的统治和开拓,变成了弱势直至逐步丧失。地方藩镇势力纷纷抬头。宦官开始进入政治舞台,把持朝政。自安史之乱以后,唐朝内部就没好过。总之安史之乱,将曾经强盛的大唐给打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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